“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，我步步...”
声音停了随后是周师傅的断喝。
“怎么唱的？气息呢？难听的像踩了猫尾巴一样！”
鞭子划过空气，发出嗖嗖的声响。
眼泪、血水一滴滴的掉在地上，唱戏的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“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，我步步...”
又是鞭子的冷喝，戏台上的影子开始抖起来了。
“滚下去！
不练好了，今天别吃饭！
戏院养你是喂猪吗？”
周师傅的一鞭子又抽了下去。
“林程你来唱。”
面目苍白的林程走上前。
忽的戏台上身形一僵，手中的棋盘脱了手应声落地，一片死寂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周师傅怒目圆睁。
“都给我滚回去练！
小崽子们不学无术！
等着冻死街头吧！”
鞭子冷冽的划过戏台上昏暗的光线，阵阵鞭风吹得蜡烛一明一暗。
明暗交替间，我好像看到了林程跪在台上，他扇自己耳光的声音，很响很响。
“诗诗啊”
是二哥的声音。
我猛然间回过神。
眼前哪里还有台上人。
“早些睡吧，明早还要赶船。”
“嗯”
我低头轻声应。
“师哥莫再喝了……”
郑耀急急的劝。
“你说沈家小姐叫什么名字呢？”
许是喝糊涂了。
“师哥怕是喝多了罢，那沈家姑娘，便是当今沈家三小姐沈诗诗啊。”
“诗诗啊”
林程念叨。
“师哥莫再想了，这会儿怕是已经登船了。”
“再说人家是沈家小姐，见过多少戏子，只是把您当做消遣罢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林程苦笑。
“罢了罢了……”
十七八岁的大男孩，脸上带有些红晕，迷迷糊糊的摇摇晃晃的，身形渐渐隐在了泛起鱼肚白的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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