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正正在气头上，他命令助理帮他摔掉了手机。
小助理唯唯诺诺地把手机往地上一扔，没扔坏，于是在万正逼迫的目光下捡起来又摔了一次。
啪。
手机的抢票失败界面变成了黑屏。
“啥玩意儿，张苏明这种十八线垃圾的演唱会怎么半秒票就没了?”
万正气鼓鼓地说。
“万总……张先生现在是顶流，很受年轻人欢迎的……”
小助理小声地站在万正身后说。
“我不管，你给我打电话问张苏明要票。”
万正说。
小助理哭丧着脸委屈地说:“万总，那天张先生把你送出总统套房以后就说不见你了，我在您的指示下已经打了两千四百六十四个电话了。”
“那你给我弄张内场的票。”
万正说。
“这倒是可以，已经有人挂出来倒卖了，十万一张……”
助理说。
“张苏明抢钱呢?”
万正听了脸一黑，“他这有悖道德，我就是拿这十万当厕纸也不会如张苏明这黑心商家的坑！”
小助理斗胆说:“您理解错了万总，这不是张先生本人的行为，是他太受欢迎，所以票被炒到了这个价格，这是饭圈的常见的……”
万正被助理一解释，觉得很没面子，脸更黑了，说: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，你居然敢顶撞我，信不信……”
他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了。
“万总，有您的快件。”
秘书在门口说。
“滚进来！
！
！”
万正心情更不好了，若是放在五年前，他应该会摔几个价值不菲的杯子，可现在他只能在轮椅上乱晃一通。
秘书畏畏缩缩地把快件拿进来，又在万正的目光下帮他拆开。
“万总，是一张演唱会门票。”
秘书大气不敢出一声，说，“我查过了，寄件人是张先生的助理。”
“你们都滚出去。”
万正心情好了一点，这才没有炒了助理。
助理谢过万总的大恩大德，前脚刚想走，后脚就被万正又喊住了。
“喂喂喂，等等，你过来。”
万正不得不屈服于离不了人的事实，把助理喊了回来。
“万总，有何吩咐？”
助理心里感叹伴君如伴虎。
“你从你们年轻人的角度给我讲讲演唱会是怎么一回事儿。”
万正说，“要是讲的不好你就失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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