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了。
乌飞兔走,珠流璧转,年华暗换。
少年的气盛已经被凌厉的朔风刮灭,被京城的大雪掩埋,干干净净,一点不剩。
十年时光,白云苍狗,日引月长,而有些事已被消磨殆尽,惟凭此闲暇时光追忆一二,也慰藉此风雪之身。
十年时光,一切冤孽,一切恶缘,皆由我生。
大雪已经掩盖了江南我来时的足迹,风已经吹散了小阁中的幽怨笛声,可我犹记那年树下,那年门前,那年巷中,曾有三个人,一人教我抽刀断水,一人教我吹笛赏雪,还有一人教我断舍离散。
前几日其中一位,应该说是最后一位,跟我说他们两个都死了,没有谋害的嫌疑。
我该悲?该喜?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他又和我说,正当国运不济之际,让我帮助他稳定大内。
我这一生闯下的祸太多了,所以我留了封信给他,写在本文的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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